“怎么那么不小心?”虞醒担忧地问。
秦方好真想撕破脸让他滚远点。
侍应生过来清理残局,身型高挑,弯腰时隔开了虞醒和秦方好间的距离。香水味也被另一种浅淡的皂角味所取代,闻来有些熟悉。
秦方好皱皱鼻尖,抬头看见了侍应生装扮的詹皆明。
秦方好手心朝上摊开,白嫩皮肉上一道触目红痕,眼尾泛点湿意,瞧着可怜兮兮。
一时间忘了他们还算陌生人,只呆呆问:“你怎么在这里?”
詹皆明嗓音冷淡:“请问需要伤药吗?”
秦方好捏了捏拳头表示自己没受伤,要是虞醒再凑过来,准能一拳砸他脸上。
詹皆明领悟不到这层意思,尽职清理完残局便转身离开。
两人的互动没有被发现。
虞醒道:“好好,晚点跟我去车上拿你的生日礼物。”
“不去。”
秦方好目光一眨不眨跟随詹皆明。
虞醒宠溺地笑:“那我去拿给你,你在这等我。”
“哦。”
甜品架旁,有个穿酒红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和詹皆明说着什么,他垂眼听着,简短回复几句,然后就跟男人走出了宴会厅。
秦方好假装若无其事地跟上前。
秦项渊想带他来宴会上结识人脉,可那些人脉都依仗着秦家。倘若有朝一日知道他是假少爷,那些人未必肯多给他个眼神。
秦方好只能趁早把坏心思打到詹皆明身上了。
莫欺少年穷!
谁让在座各位日后都没他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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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设在一处私立会所,侧门头顶的梧桐枝丫交错成一道不规则的拱廊,把路灯光剪得只剩斑驳。
两道身影立在角落,中年男人燃了支烟,伸手想递给詹皆明时,被拒绝了。
清冷的嗓音直入主题:“姚总,这是项目企划书,您先过目——”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给你投钱?”
詹皆明没有接烟,姚深也没去接他手里的企划书。只在抛出问题的同时伸出另一只手,见状,詹皆明只能礼节性地伸手握上去。
可那只手却充满暗示地捏了捏他骨节。
姚深微笑:“在我看来,你这个人比这份企划书有价值的多。”
詹皆明面无表情地抽回手。
姚深拍了拍詹皆明肩膀,大笑着抽过企划书,草草扫了两眼。那只手却一直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