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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方好在睡梦中嘟囔出模糊字眼。
顾思齐和詹皆明同时听清了。
顾思齐打了打手势,想让詹皆明坐近一些挡住太阳光线,可詹皆明视而不见。
“晒。”
秦方好又说一遍,这回不耐烦了。
詹皆明终于调整坐姿,挡掉太阳光线。
顾思齐松口气,用口型道了声谢。
取名“好好”是天生会让人想无条件对他好的意思吗?他可以娇气任性,别人会觉得本该如此、理所应当,而不是凭什么、很讨厌。
也许顾思齐不开口,詹皆明也会挡掉太阳光线,和上次为他捡起毯子铺好一样。
再自然不过的事。
詹皆明无意识用拇指指腹压了下指骨,将注意力集中,再次抬头看向黑板。教授已讲到下一小节的内容,他只得将错过的那部分折页标记,准备带回去自学。
等到下课,同学们和教授道了别,陆续离开教室。
秦方好在这阵嘈杂中醒了。
詹皆明还没走,他丝毫不受影响,骨节分明的手捏着笔一刻不停。等人流散去之后再离开已成习惯,这样就可以在辗转去下个教室的路程上节约些时间。
“好儿,我今天能去你家吃饭不?”
“不要。”秦方好带点起床气,摊开掌心命令,“手机给我。”
“答应我去你家吃饭就给你玩。”顾思齐话是这么说,手机已经更快地递上前。
秦方好拿着手机低头捣鼓起来,顾思齐看见他头顶睡乱翘起的呆毛,手痒想去拨一拨。趁秦方好没注意,忙把手偷摸伸过去。
椅子拖过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