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张霁时冲他微微颔首,态度依旧客气,甚至称得上礼貌。
可郑老二只觉得那股无形的压力更重了,压得他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啊”的一声惨叫。
半截舌头飞落在地。
张徒南没管疼得满地打滚的郑老二,对刚刚附和郑老二的几人冷声道:“既然不会说话,以后也别说了。”
在周围人惊恐的目光中,张徒南随手甩掉匕首上的血渍,重新插回腰间,翻身上马朝着西街的方向疾驰,跟上前面已经先出发的几人。
张舟野骑着马刚赶到巷口,便听见前方传来一片嘈杂的喊杀声。
张舟野狠狠甩了一马鞭,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时,正好撞见浑身横肉的男人,持刀劈向风明之脑门的画面。
张清霄没有回答风明之的问题,换好药,重新缠上干净的绷带,从腰边的刀鞘旁摸出两根一头钝一头尖的判官笔,冲了上去。
对付这群人,张有才没有用炁,也没有和其他人做什么配合,直接赤手空拳加入了混站。
随着小张们加入战场,场中的局势瞬间逆转。
原本仗着人多势众,气焰嚣张的打手们,此刻看着地上握着大刀死得不能再死的男人和地上不断增加四肢尽断痛苦哀嚎的同伙。看向那六个将风明之牢牢护在中间,气势凛然,眼神凶戾的少年,不少人已经开始害怕,握着武器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他们是被赌场花大价钱雇来的不假,可钱再好,也得有命花才行。
这新来的几个人,配合默契,下手狠辣,一看就是硬茬子中的硬茬子。尤其是那个拿着横刀眼神像野兽一样盯着他们的冷面少年,给人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了。
“撤……撤吧?”有人小声提议,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
“妈的,折了这么多兄弟,钱还没拿到。”有人不甘心,但看着对面宛如杀神降世的几人,心里也升起了退意。
张春山和张青对视一眼,默契地退至外围,解决起想溜的漏网之鱼。
佛爷可是特意交代了,今日在场的一个不留。
风明之低头看了眼重新上好药的右手,又默默看向身侧包里雷声大雨点小的五雷符,乖乖地待在原地没有出手。
先前画的符用完了,因为手伤新画的符文断断续续的,包里的符纸跟拆盲盒似的,威力如何全凭运气。
就在风明之的思绪从怎么把小张们糊弄过去,飘到要不要干脆把这批随机品质的符纸包装成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