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张徒南怎么想的,连接人的活都能让给四月。
馆长和老师不在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每次都打出一身伤,还要他去治。
啧,台上的那两个家伙怎么还没打完。
就在两人打得难舍难分,僵持不下之际。
“砰!”的一声巨响,擂台房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出事了!”张式冲进来急喊道。
擂台上的两人好似没听见,非但没有停手,反而越打越凶。
台下的三人倒是看了过去,只不过没有一点要挪动的意思。
见两人依旧没有停手的架势,张式抽出腰后的双刀朝两人射去,怒吼道:“馆长出事了。”
听到这话,两人躲开刀后,同时跳下擂台。
张式把刚收到的电报拿给他们看。
电报上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受伤长沙]
看清电报上的内容后,张徒南冷冷甩下“废物”两个字,转身就走。
张式立马瞪圆了眼睛,怒气冲冲地瞪着张徒南的背影,这厮竟敢骂他!
张舟野扫了眼地上被揉烂的纸团,反手将棍刀重新合上,无语地看了他一眼,直奔后院的马厩。
张有才一把按住即将暴走的张式,快速下发任务:“张霁时你和我去启动机关,张清霄你带张式你去备药。”
如果是宁言受伤,馆长肯定早就回来了。以馆长的性格,肯定不想有人跟在她身边处处管着,恐怕在知道有人去接她的当天就跑了。
张斯年和张清和根本没接到人。
这两人迟迟没有给他们回信恐怕是老师的吩咐。
馆长受伤了根本不可能主动喝药,也不可能主动给他们发信息,所以发这封电报一定是身边的人发的。
可为什么?
老师为什么会放任馆长独自涉险?
张霁时脑海中的疑问一个接着一个,止不住地向外冒。他脚下未停,快速穿过回廊,来到专门放易容物品的房间。
长桌上一排排人头模具上套着一张张人皮面具,每张面具前都摆着一张巴掌大小的卡片,上面写着这副面具的身份信息和人体数据。
和单个的人皮面具不同,房间右侧的长桌上,摆着一排排从年少到老年,一个人在不同年龄段的人皮面具。
和左侧的面具相比,右侧的面具质量明显高不少,前面没有资料卡。
张霁时取下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