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下车，先拉开裴怀瑾那一侧的车门，然后快步绕到沈清瑜那一侧，拉开车门。
裴怀瑾走到她身边，看着她，嘴角翘了一下。
“走吧。”他说。
沈清瑜看着他，点了点头。“嗯。”
两个人并肩走进民政局，谁都没有再说话。
门口的保安看了他们一眼，大概是认出了什么，目光在他们脸上多看了几秒。
工作人员是一个四十出头的大姐，接过材料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们一眼，低头看到身份证上的名字后，又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裴……裴怀瑾？”大姐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但那种惊讶藏不住。
“嗯。”裴怀瑾点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大姐又看了一眼沈清瑜，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然后低头开始办手续。
拍照的时候摄影师让他们靠近一点，裴怀瑾往她那边挪了挪。
摄影师说“好，看镜头，笑一笑”，闪光灯亮了一瞬，两个人笑着的样子被定格在一张红色的背景前。
领证的每一个步骤都很快，快到沈清瑜还没反应过来，工作人员已经把两个红色的小本本递到了他们面前。
“恭喜二位，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合法夫妻了。”工作人员笑得眼睛弯弯的。
裴怀瑾和沈清瑜各自接过自己的红本本，翻开看了看，照片上的两个人并肩坐着，嘴角都翘着，郎才女貌，看起来十分般配。
他合上本子，放进口袋里，转头看沈清瑜。
她还在盯着自己手里那个红本本发呆，表情有点懵，像是还没接受她已经从“沈小姐”变成了“裴太太”。
“走了，裴太太。”裴怀瑾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你还在发什么呆”的笑意。
沈清瑜回过神来，把红本本收进包里，跟着他走出了民政局。
阳光从门口涌进来，照得她眯了一下眼睛。
裴怀瑾转过头看着她，“走吧，带你去买婚戒。”
婚戒，是哦，她还没想过这件事呢。
“噢。”她说，声音有点闷闷的。
裴怀瑾笑了笑，对司机说了一个地址。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家门店门口。
沈清瑜抬头看了一眼——海瑞温斯顿，全球最顶尖的珠宝品牌之一，橱窗里陈列着各种璀璨的珠宝首饰，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门店经理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笑容专业而不失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