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星座都是骗人的,她才不信呢,配不配的还得是实践说了算。
她把便签放在床头柜上,拿起那张黑卡看了看。黑色的卡面确实显得低调又奢华,左上角烫金的字样更添高级感。
她把卡放回床头柜上,然后忽然想到——睡衣,他帮她洗了睡衣!
她的脑子“嗡”了一声,不是,王姨会不会去洗衣间?洗衣机里的睡衣会不会被王姨拿出来晾?王姨看到那三套睡衣会怎么想?
她来不及想太多了,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板上的时候腿软了一下,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她快步走出主卧,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走进洗衣间,洗衣机静静地靠在墙边,盖子盖着,没有动静。
她走过去,打开洗衣机的盖子——三套睡衣整整齐齐地躺在里面,洗好了,烘干了,没有拿出来。
她松了一口气,把睡衣从洗衣机里捞出来。
她把三套睡衣抱在怀里,面料滑溜溜的,她抱不稳,边走边往下滑。
她小跑着回到主卧,把睡衣放在床上,然后她打开衣柜,把那三套睡衣挂到最里面,用她那些正常的衣服挡在外面。
她关上柜门,脑子里全是那三套睡衣的样子。蕾丝的,吊带的,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很短,短到大腿根部,后背几乎是裸露的。
他说今晚穿给他看,她的脸红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烫的。
她走进浴室,她需要洗个澡,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