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瑜靠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
他的心跳贴着她的背传过来,很快,很有力。
她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行了吧,做一次可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疲惫感。
裴怀瑾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低地说:“你什么时候见我只做一次了?”
“你!”她的声音又羞又急。
身后传来塑料膜撕开的声音,裴怀瑾的手从她腰间绕过来,把那个小小的方形包装拆开。
沈清瑜听到了那个声音,脸红了一下,但没有挣扎,也没有推开他。
小夜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照着两个人交叠的影子,在墙上投下一片温柔的轮廓。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呼吸越来越乱。她咬着嘴唇,不让那些声音跑出来,但偶尔还是有几声从齿缝里漏出去,细得像小猫叫。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沈清瑜躺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脸红得像发烧,嘴唇肿得厉害,眼睛水汪汪的,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淋透了的花。
“别做了,我真的不行了,我不做了,你下去。”
裴怀瑾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喷在她脖颈上,很烫,很不稳。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地说:“再来一次。”
沈清瑜还没来得及说“不行”,他已经伸手去拉床头柜的抽屉了。
他的手指在抽屉里摸了一下,没摸到。又摸了一下,还是没摸到。
他转过头,借着床头柜上小夜灯的光,仔细看了看抽屉里面——避孕套的盒子躺在抽屉最里面,方方正正的纸盒,打开着,里面什么都没有,全用完了。
他盯着那个空盒子看了两秒,然后低声说了一句:“靠,忘记补货了。”
沈清瑜听到后愣了一下,她看着他。
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淡淡的,但眉头微微皱着,嘴角抿着,带着一种“算漏了一步”的懊恼。
她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笑了。是那种被逗到了,压都压不住的,带着一点幸灾乐祸的笑。
“这下好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不用做了,快下去。”
他看着她嘴角上扬的样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副永远淡然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不满。“好什么好,还没做够呢。”
沈清瑜翻了个白眼。“那反正没套了,做不了了,下去下去,还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