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把茶壶放在茶桌中央,用茶巾垫好,把茶杯分别放在沈清瑜和许云舒面前,提起茶壶,先给沈清瑜倒了一杯,又给许云舒倒了一杯。
“请慢用。”侍者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沈清瑜端起茶杯,先闻了闻。太平猴魁的香气很有辨识度,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是一种淡雅悠长的兰花香。
她吹了吹,喝了一小口,茶汤入口甘甜,没有一丝苦涩,回甘很快,咽下去之后舌尖上还留着淡淡的甜味。
她放下茶杯,看向许云舒,她正捏着一块绿豆糕往嘴里送,咬了一口,眼睛亮了一下。
“这个好吃。”她含含糊糊地说,又咬了一口,“不是很甜,豆沙馅很细。”
“好吃就多吃点。”沈清瑜把绿豆糕的碟子往她那边推了推。
许云舒吃完一块绿豆糕,喝了口茶漱了漱,然后放下茶杯,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哎,你和裴怀瑾什么时候去领证啊。”
“下个月初六。”
“那快了哎。”许云舒的眼睛亮了一下,“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嗯。”沈清瑜点点头。
“那婚礼呢?婚礼什么时候办?”许云舒又问。
“下下个月初八。”
“行,到时候我给你当伴娘。”许云舒笑着说。
沈清瑜看着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好。”
许云舒歪着头想了想,又问:“你到时候找几个伴娘啊?”
“我反正就你一个朋友啊,”沈清瑜说,“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你,也找不到别人了吧。”
“是哦,不过裴怀瑾会找几个伴郎?伴郎和伴娘人数应该对等比较好,不然拍照不好看。”
“那我不知道啊。我们证都还没领,婚礼的细节完全没提过,就光定了个日子。”
许云舒的眉头皱了皱。“你们现在应该把婚礼的安排提上日程了,安排婚礼细节要好久呢。我听说别人备婚都得备大半年,得提前订婚纱、拍婚纱照、确定场地、做请柬……一大堆事呢。”
沈清瑜靠在椅背上,“哎呀,裴怀瑾那边应该会安排吧,我可懒得操心这些事。”
“婚礼可是大事,一辈子也就这一回吧。”许云舒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带着一种“你怎么能这么不上心”的着急,“你不得提前准备得万无一失吗?”
“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