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没想回家。”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裴怀瑾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你不会要赖在我家了吧?”
沈清瑜的脸又刷地一下红了。“什么呀!”她的声音拔高了,“你以为我想在你这一直待着啊?昨晚的事还没说明白呢!”
她越说越来劲,像是找到了一个出口,把今天早上憋了一肚子的气全倒出来:“而且你知道你弄得我脖子上都是痕迹吗?我咋出门啊?所以我只能在你家待着啊,都怪你!”
说完她喘了一口气,等着他的反应。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她听到裴怀瑾在笑,是那种从喉咙里滚出来的、低沉的、带着一点无奈的笑。
“都怪我?”他问,声音里全是笑意。
“对!都怪你!”沈清瑜理直气壮,但耳朵已经红透了。
裴怀瑾又笑了一声。“行了,我尽量早点回来。你在家待着,让王姨给你做饭,想吃什么跟她说。”
“哦。”
“挂了。”裴怀瑾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柔了一点。
“嗯。”
另一边,裴氏集团总部大楼,三十二层,大会议室旁边的茶水间里,刚刚从会议室出来的几个人正端着咖啡杯凑在一起,一脸八卦地小声讨论。
“我说,裴总今天开着会居然出去接电话了。”
“破天荒头一次啊,裴总以前可是从来不会在开会的时候接电话的。”另一个人接上,语气里全是不可思议。
“主要是那个电话打了好几次吧?裴总是不是怕有什么急事?”有人试图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再急的事裴总以前也不会接啊。上次陈总那边出那么大的事,电话打了十几个,裴总看都没看一眼。我看只有一种可能——估计是那个沈家千金打的。”
“对对对,我看也是!”
“就是昨天官宣的那个?”
“叫沈清瑜!网上照片可好看了!”
“未婚妻打的,那肯定得接啊,哈哈哈……”
“还有还有!你们谁注意到裴总脖子上的痕迹了?”
“我!我注意到了!挺明显的,就在喉结上面!”
“啊?你们的眼神这么好使吗?我怎么没发现?”
“你坐得太远了吧?我坐裴总斜对面,看得清清楚楚,就是那种——草莓印。”
“我去!”
“裴总以前可是不近女色的,身边连个母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