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近女色?”沈清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对,不近女色。据说他从来没谈过恋爱,身边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他身边的人都知道他克己复礼,一心只有工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很干净啊!你不是也从来没谈过恋爱,身边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吗,你俩就属于白纸配白纸。”
沈清瑜没说话。
许云舒笑嘻嘻的,“总之你就听阿姨的先见一面呗,吃个饭,不喜欢就拉倒,你妈还能真把你绑着送裴家去啊?你爸第一个不答应。”
“嗯。”
“对了,”许云舒忽然又想起什么,表情变得促狭起来,“你说裴怀瑾不近女色,他会不会是那方面有问题啊?”
“……不知道。”沈清瑜说,声音有点干,“不关我的事。”
“怎么不关你的事,你要是将来真的和他结婚……”许云舒说。
“哎呀,你那边是半夜了吧,赶紧睡觉吧,不打扰你了。”沈清瑜打断她。
“好好,那我三天后去机场接你吧,你航班号发我,我到时候举个大牌子,上面写‘欢迎沈大博士荣归故里’——”
沈清瑜被她逗笑了,“就不麻烦你啦,我妈妈说会来接我的。”
“那行吧,不能第一时间看到你了。”许云舒的语气里带上一丝遗憾,“那你到家之后倒倒时差,咱们再好好聚哈!”
“好,拜拜。”
“拜拜!”
.
三天后,旧金山国际机场。
沈清瑜坐在头等舱休息室里,手里握着一杯没喝完的咖啡,眼睛盯着落地窗外起起落落的飞机。
那晚的事,她以为自己已经消化完了。
她把那晚定义为“一时冲动”。
二十六年来唯一的一次失控。
过去了,翻篇了,以后不会再有了。
登机广播响起的时候,她站起来,拎起包走向登机口。
头等舱的座位很宽敞,空姐送来香槟,她没要,要了一杯温水。飞机起飞的时候她看着窗外,看着旧金山的灯火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云层下面。
然后她戴上眼罩,睡觉。
睡醒了,就到了。
十四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京北国际机场。
沈清瑜走出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