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人全被捆起来,串成了一串,绳子的两头分别拴在方若宁和沈富贵的马后,只能跌跌撞撞地跟着马走。
车队重新整队出发,继续往前行驶。
又走了两刻钟,远处的地平线上,就出现了连绵的军营轮廓,黑色的旌旗在风雪里猎猎作响,隐隐能听到士兵操练的喊杀声,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车队刚走到营门前的哨卡,就被守卡的士兵拦了下来。
几个士兵手持长戈,神情戒备,对着车队厉声喊话:“军营重地,闲人止步!无关人等,不得靠近!”
沈富贵翻身从马背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衣袍,对着那为首的士兵拱了拱手,没有讨好,只有发自内心的敬佩和郑重:“这位军爷,我们是给军营送货的,路上遇到了一伙探子,想劫我们的货物,被我们制服了,特意一并带过来,交给军营处置。”
一听探子,那士兵的神情绷紧,偏头朝他身后看了一眼,看见马后拴着一串被捆住的人。
他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反而握紧了手里的长戈质问沈富贵:“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就是普通的送货商人。”沈富贵不慌不忙道:“这几个探子想劫货,想趁机混进军营,只是被我们制服了,这才特意带过来。”
“货?又是什么货?”那士兵又朝他身后的车队看了一眼,几辆马车都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
这时,上官云从马车上走了下来,走到哨卡前,对着那士兵微微颔首:“这些货是我托人运送的,我要找你们将军,慕容羽。”
竟然敢直呼将军的名讳,那士兵愣了一下,不敢怠慢。
可他们提前并没有收到上头的任何通知,说今日会有人来送东西,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不敢轻易放行。
上官云见状,也不多说,从怀里掏出一枚贴身收着的令牌,递了过去:“你把这个拿给你家将军看,他看了,自然会见我。”
那令牌是玄铁打造的,正面只刻着一个娟秀的姝字,看起来平平无奇,可翻到背面,却刻着繁复的暗纹,不是寻常人能仿造的。
那士兵拿到手里,只掂了掂分量,就知道这东西不一般,当即不敢耽搁,连忙道:“那诸位在此稍候,我这就去禀报将军!”
那士兵翻身上马,快马加鞭,朝着营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