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沈父的手都忍不住抖了起来,当即转头就喊管家:“去!把家里剩下的护卫全都叫上,跟着小六一起去县衙!路上务必看好人,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他是怕背后之人狗急跳墙,半路派人来劫人,或是杀人灭口,有护卫跟着,也能稳妥些。
方若宁也走了,她换了干净的衣裳,去了县衙门口看情况,等沈富贵出来后,也没看到有什么可疑的人,她就直接走了。
黑衣人把所有的罪行都招认了,画了押,只承认是自己跟沈富贵有一点小过节,气不过就杀了谢志才故意栽赃给沈富贵,随即被官差押着,扔进了大牢里,等着后续定罪。
谁都知道此人是胡说八道的,但是只要能把沈富贵捞出来,其他都不重要。
人刚被押进大牢,小六就想起了解药的事,走到牢门前,掏出方若宁给的那个药瓶,当着黑衣人的面,打开瓶塞就往手心里倒。
倒了半天,瓶底朝天,手心里空空如也,一点药沫都没倒出来。
小六愣了一下,还以为是自己路上没放好,药丢了,他又对着瓶口看了看,又往手心里倒了两下,还是什么都没倒出来。
旁边的黑衣人眼睛都看直了。
小六反应极快,随手把空瓶子揣回怀里,用指尖捏了个空,一本正经地递到牢门里面,对着黑衣人说:“解药给你,自己收好,别弄丢了。”
黑衣人看着空荡荡的手心,脸瞬间黑得跟锅底一样,一股火气直冲头顶,他猛地扑到牢门前,双手抓着木栅栏,目眦欲裂地嘶吼道:“你敢耍我!我杀了你!”
他刚要挣扎着往外扑,就被旁边的官差一棍子狠狠砸在了背上,疼得他闷哼一声,不得不退回去。
小六还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摊了摊手:“我方才明明已经把药给你了,是你自己没拿稳,怎么能怪我?”
说完,他转身就走,心里偷偷乐开了花。
方姑娘这招也太损了,不过真是解气。
方若宁给的本就是个空瓶子,这人已经认了罪,杀人偿命,早晚都是个死,解药给他也是浪费,留着这毒药在他身上,万一他想逃跑或是翻供还能牵制一二。
方若宁已经回了百味楼。
方慕荷正在跟她说话:“姐,你早上天不亮就走了,走得那么早,没被人发现什么的吧?有没有出事?”
“没事,都解决了,你放心。”
“啪!”
两人刚说了两句话,外面大堂就突然传来一声碗盏摔烂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