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的。 她的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落在他的肩膀上。 没有推开,也没有回抱,就那么放着。 “你知道你今年多大吗?”依萍问。 “十七,”陈明昊闷闷地说,“下个月十八。” “民国法律,二十岁才能脱离监护人。你还要等两年多。” “民国法律,十八岁可以领证……” “你……” 陈明昊的手紧了一下,“我不等。”他说。 “不等也得等。” “那我就再绝食一次。” 依萍的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不重,但很响:“你敢。” 陈明昊把脸往她腰侧又埋了埋,不说话了。 依萍叹了口气。 还有两年多,八百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