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振华看了王雪琴一眼。
王雪琴哼了一声,摆了摆手:“哼……去吧去吧,真烦人。你在这儿也帮不上忙。”
陆振华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伙计走了。
王雪琴站在院子里,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她顿了顿,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算了。我走了。”
她拎起包,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傅文佩,依萍回来,你让她试试。不合身我再拿去改。”
“知道了。”傅文佩的声音很轻。
王雪琴走了。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噔噔噔,又急又响。
王雪琴上了黄包车,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她想起刚才傅文佩说的话——“七点多就到了,带了生煎包和豆浆。”
她哼了一声,这个臭小子,倒是会来事。
连吃的都准备好了。
她送旗袍送鞋,他送生煎包送豆浆。
她送的是体面,他送的是贴心。
黄包车拐了个弯,王雪琴忽然睁开眼。
“不去陆公馆了。去国立音专。”
车夫愣了一下。
“太太,音专在另一边——”
“我知道。就去音专。”王雪琴的语气不容置疑。
车夫不敢再问,调了头,往音专的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