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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钉死了。
    “老爷,这……”下人拿着锤子,犹豫地看着他。
    “钉上。”陆振华的声音没有起伏,“她要是再从窗户跳下去,你负责?”
    下人不敢再多嘴,三下五除二把窗子钉起来。
    王雪琴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咚咚咚”的钉木头声,只觉得无语。
    这个老不死的,以为她会飞?
    敢从三楼跳窗逃走?
    她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养伤的日子枯燥又漫长。
    王雪琴每天躺在床上,脚踝肿得像馒头,连下地都困难。
    她能做的事情很少——睡觉、发呆、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想事情,偶尔翻翻梦萍带上来的旧杂志,但那些杂志她早就看过了,全是酸文,她不明白那些大文豪写这些做什么,如萍说的文章里深层意思又是什么,翻来翻去也没意思。
    她更喜欢看那些直来直去,家长里短或者引人眼球的炸裂故事。
    隔天下午,小翠端着一碗药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布包。
    “太太,依萍小姐让人送来的。”
    王雪琴愣了一下,连忙坐起来:“什么东西?”
    小翠打开布包,里面是一瓶伤药、一条围巾,还有一罐花生酱。
    伤药是药店里买的那种,瓶子干干净净的,还贴着标签。
    围巾是大红色的,针脚有些歪歪扭扭,有的地方松有的地方紧,一看就是新手织的。
    花生酱装在一个小陶罐里,罐口用油纸封着,上面贴了一张小纸条,写着三个字:“雪姨收。”
    王雪琴拿起那条围巾,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眼眶红了。
    这是依萍给她织的。
    依萍那个倔丫头,居然会给她织围巾。
    她想起依萍很小时候,扎着两个小辫子,甜甜地叫她“雪姨”的样子。
    那时候心萍还活着,傅文佩还受宠,她还维持着表面的和谐,依萍也还不恨她,还会对她笑。
    而她在做什么?她在算计怎么把所有人赶出去,怎么霸占陆振华的宠爱。
    再后来傅文佩那个蠢货,心萍病了,不去请大夫,倒是先派人去找陆振华,要陆振华回来做主,最终耽误了心萍的病,心萍就没了。
    从此陆振华对傅文佩的态度一落千丈,甚至还责怪她没照顾好心萍。
    王雪琴把围巾贴在脸上,闭上眼睛。
    围巾有一股淡淡的皂角味,纯粹无杂质,像依萍这个人一样。
    她把围巾放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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