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我只是替陆家不值——”
“你替陆家不值?你算老几?陆家的事轮得到你管?”王雪琴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我告诉你,你不就是记恨你家没抢到那几个档口的商铺?现在来这里拿依萍撒气……”
“你家一家子废物,做生意没本事,全靠你那个在外面卖屁股的弟弟!”
“你……”
“我们家依萍以后要做歌星、做电影明星,红遍大江南北!你就是羡慕嫉妒恨!你这副癞蛤蟆精的样子,整天就知道乱叫,我看你啊年轻的时候想唱就只会呱呱叫,又没人要呢,现在老了叫都叫不出来了,就跑来欺负小姑娘?你简直不要脸!”
胖太太气得脸都绿了:“王雪琴,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你跑到人家姑娘面前指手画脚,你就可理喻了?”王雪琴叉着腰,气势汹汹,“我警告你,以后见了依萍给老娘绕道走!再让我听见你说她一句不是,我把你和你弟弟那点破事全抖出去!”
胖太太吓得赶紧走了,边走边骂:“疯子,真是疯子……”
王雪琴还不罢休,冲着她的背影喊:“对,我就是疯子!你再来欺负我陆家的女儿,我王雪琴骂死你!臭不要脸的,你个烂心眼……”
周围的人见没热闹可看,渐渐散了。
王雪琴转过身,看见依萍站在原地,眼眶红红的。
她嚣张的气焰一下子收了,声音变得小心翼翼:“依萍,没事了。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她们就是闲得慌。”
依萍张了张嘴,想说“谁要你帮”,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那副张牙舞爪、唾沫横飞、满口脏话的样子,哪像个大户人家的太太?
简直像个市井泼妇。
可就是那个泼妇,刚刚替她挡住了所有的冷言冷语。
其实她不来,她也能对付,可是她来了......
依萍知道,来歌舞厅这种地方工作,看不起她的人肯定多了去了。
卖唱的、下贱的、不正经的——这些话她听过无数遍。
之前她从来都是咬着牙,装作没听见。
因为她知道,没有人会替她出头。
傅文佩不会。
陆振华更不会……
她没有人可以依靠,她叫依萍,就像是没有依靠的浮萍。
晚上,依萍回到家,心里委屈得很,她想知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