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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李卿月并不在乎。
    反正也不可能有什么交集。
    夜里,李卿月故意翻了个身。
    守夜的碧桃在帐子外头轻声问了一句:“主子还没睡?”
    李卿月没应,过了好久,又翻了一个后,便不动了。
    听着外头碧桃轻手轻脚地往香炉里添了一小勺安神香,
    李卿月在帐子里弯了弯嘴角。
    两个身,不多不少,够让碧桃记着去胤禛那回话时提一句“侧福晋昨夜翻腾了好一会儿才睡”。
    做完了该做的戏,李卿月便一边调匀了呼吸,一边专心修炼起功法来。
    第二日一早,碧桃端着梳洗用的温水进来时,李卿月已经坐在妆台前了。
    碧桃放下铜盆,替她把头发散开,一面拿篦子轻轻梳着,一面问:“主子今日想梳什么发髻?”
    李卿月看了看铜镜里的自己,想了想,说:“比平日略高一些吧。”
    说完,李卿月伸手在妆奁里翻了翻,挑出一支赤金衔珠步摇,好几支与其搭配的簪子,又拣了一对白玉耳坠子,搁在妆台上。
    “今日第一次见年妹妹,总要郑重些。”
    碧桃应了一声,手指灵巧地替她把发髻梳好,又从她手里接过那支步摇,端端正正地插在髻上。
    李卿月对着镜子端详了片刻,亲自拿起螺子黛,把眉梢描得比平日略长了一分。
    妆容不浓,却处处是用了心的。
    衣裳也是她自己挑的,一件丁香色的氅衣,既不与新妇争艳,又不会在年氏面前显得寒酸,恰恰好是喜庆又得体的分寸。
    碧桃在旁边端详了片刻,轻声道:“主子还是一样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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