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跟她没什么关系。
李卿月低头看了看自己也变得圆滚滚的肚子,里头的小东西安安静静的,许是睡着了。
李卿月也有些困倦的打了个哈欠,但还是吩咐道,“碧桃,记得给春莺说,贺礼送过去就行了,别多待,送了就回来。”
碧桃应了声后,转身就也出去了。
李卿月靠在榻上,闭上眼。
福晋那边,想也知道是什么光景,胤禛盼了这么久的嫡子,这会儿怕是正在看着孩子呢。
还好她从来不相信什么承诺,就算说得再天花乱坠,她也就左耳听右耳出,谁当真谁傻。
福晋生产后的三天,整个府里都是喜气洋洋的。
正院的礼就没断过,各院各屋都送了贺礼去,连宫里都派了人来。
洗三那天,府里更是热闹非凡,鞭炮从早响到晚,噼里啪啦的,震得窗纸都跟着颤。
院子里新挂了红绸,廊下摆着几排贺礼,人来人往的,比过年还热闹。
李卿月靠在窗边,手撑着下巴,看着外头那片红彤彤的布置。
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看着又是相同的大红色布置,李卿月不由想起福晋大婚那年,也是这样的红,这样的热闹。
那时候她站在人群里,看着胤禛和福晋拜堂,心里头什么波澜都没有。
转眼一年多过去了,福晋、宋氏都生了,她肚子里这个也还有两三个月就出生了。
这一年发生的事,还真不少。
李卿月看着外头那一片红,心里也没什么好羡慕的。
福晋也好,宋氏也好,包括她自己在内,不过都是这府里的棋子罢了。
风光也好,落魄也好,都是过眼云烟。
洗三的热闹刚散,宋氏那边就出了事。
春莺从外头回来,脸色不太好,压着声音说:“格格,宋格格那边的小阿哥发烧了。说是白天鞭炮声太响,孩子被吓着了,哭了许久,晚上就开始发热。”
李卿月挑了挑眉,问了一句:“现在如何?”
春莺犹豫了一下,很是委婉地说:“有府医在,想来不会有事的。”
这话说得含蓄,可李卿月听出来了,怕是情况不太好。
春莺这是在宽慰她,怕她孕中多思。
李卿月心里头觉得好笑,她操心宋氏?
宋氏的孩子好不好,跟她有什么关系?
不过面上还是点了点头,露出一点担忧的神色。
李卿月慢悠悠的点了下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