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试到现在,直接坐他怀里了。
连称呼都从“奴婢”变成了“我”。
胤禛想起有一回,李氏坐在他怀里,忽然抬头问他:“爷,您会不会觉得我太黏人了?”
他看着她。
心里有些好笑,现在才问,不会太迟了嘛?
李氏好像也意识到了,立马就自己补充的说道:“可我就是喜欢挨着爷,怎么办呢?”
说得理直气壮,一点不知道害臊。
胤禛笑了一下,他早就发现了。
尤其是看到李卿月现在期待的目光,只能回道,“看得出来。”
李氏这才高兴的笑了,笑得眉眼弯弯,把脸往他颈窝里埋。
胤禛低头看她,就只能看见她半边红红的耳朵尖。
那时候他想——这傻子。
他知道她在试探。
试探他的底线在哪儿,试探他能容忍她到什么程度。
可她的试探,全都是因为她想离他更近一点。
不是因为别的什么,不是算计什么,就是单纯地想挨着他、靠着他、赖着他。
她那些不合规矩的小动作,也都是冲着他来的。
没有别人,没有旁的事,就只是在他面前,就只是私下里。
门一关,她就往他怀里钻,“我”来“我”去地喊他。
门一开,她就规规矩矩站好,“奴婢”两个字又回来了。
他从来没说过什么。
那些规矩,那些体统,那些“该当如何”,他在外头已经应付得够多了。
朝堂上要绷着,连在额娘面前都得想着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只有在她这儿,他可以什么都不用想。
她往他怀里钻,他就由着她钻。
她赖床不起,他就自己穿衣。
她写得字丑,他就教她练。
她叫“我”,他就听着。
他愿意惯着。
因为那些小动作,那些得寸进尺,那些不合规矩,都是因为她喜欢他。
他能感觉到。
她看着他时眼睛会亮,她喊“爷”时声音会软,她往他怀里钻时,整个人都是热乎乎的,像只晒足了太阳的小猫。
这宫里,真心是最不值钱,也是最难得的。
有一个人真心实意地喜欢他,哪怕只是个小格格,哪怕她什么都不懂,哪怕她那些小心思全都写在脸上,他也愿意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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