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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砚铮原本坐在椅子上的。
    所以他抱着宋瓷时,少女跨坐在他的腿上,他托着她的腰身,少女借着他的力道,伏在他的身上。
    换言之,少女所有的重力支点,都在男人扶着她的腰上。
    他一只手扶着她,并不感觉吃力,反而扬了扬眉骨,沉着眸看她:“受了委屈可以哭。”
    宋瓷闻言,抽了抽鼻子,不太好意思:“我都已经长大了。”
    祝砚铮语气平静:“长大了也可以诉苦。”
    宋瓷破涕为笑,却还是自然地环着男人的脖颈,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小叔,如果我以后不向您诉苦了,算不算是长大了?”
    莫名的,祝砚铮想起了刚刚。
    当林鉴把这件事告诉他时,除了灭顶的愤怒,祝砚铮还升起几分异样的情绪。
    ——她的痛苦与苦难,是他从别人口中得知的。
    如果不是刘远想要警告林鉴,如果不是林鉴察觉到不对。
    那么她的痛苦,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如果有一天,她不再向他诉苦了,算是长大吗?
    祝砚铮不知道。
    握着她腰身的手不觉紧了紧,男人嗓音沙哑低沉。
    “算小叔没用。”
    她跨坐在他双腿之上,整个人的重量全权交给了祝砚铮。
    听到祝砚铮这样说,宋瓷带着泪眼笑笑,用男人昂贵的马甲擦了擦眼泪。
    “小叔,您把他怎么样了?”
    他指的是刘远,祝砚铮清楚。
    “送去警局了,公司有监控,还有那些通话记录的录音,他出不来。”
    祝砚铮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像是在讨论什么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样。
    放在她后背的那只手还在有节奏地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如同无声的安抚。
    眼神带着几分不相信,宋瓷盯着男人:“只是送去警局吗?小叔您没打他吧?”
    男人的指骨微顿。
    指腹不经意间摸到了她的脊梁。
    软软的骨头,一节一节,稍稍有些硌手。
    “没有,”祝砚铮看着她,轻声道,“我不能私罚。”
    祝砚铮作为政界权贵,这些是不言自明的道理。
    即便再愤怒,作为政界之人,他不能私自惩罚犯人。
    半信半疑,宋瓷也没再追问,只是还时不时地抽抽鼻子。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只有男人轻轻替她拍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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