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壁碰撞的声音清脆而短促。
她将杯口送到嘴边，抿了一小口。
白酒入口绵厚，微甜，带着一丝果子的清香，酒精的刺激感被甜味柔化了。
“这酒不错。拿什么泡的？”
冷菁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茅子加枸杞泡的。”陈卓也夹了一口菜。
“你这感觉有点糟蹋东西了吧？”
冷菁端着酒杯，看着里面琥珀色的酒液。
“你就说好不好喝。”
冷菁感受了一下身体，酒液在胃里散开，温热的感觉从腹部向四肢蔓延，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的血管里轻轻抚过。
“喝倒是挺好喝的，而且感觉进肚子里了还挺舒服的。”
“那不就完了。”陈卓也夹了一口菜送进嘴里。
“你今天怎么破天荒地约我喝酒，又要穿得这么S——”
冷菁的目光像一把刀一样刺了过来，后面的那个“ao”音被他咽了回去。
“穿得这么漂亮的？”他的语气讨好。
冷菁将酒杯放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酱牛肉。
“兄弟这么多年了，就当让你过个眼瘾，不行啊？”
“行，当然行。不过就怕——”
“就怕什么？”
“小孩子一般看到喜欢的东西，都想着先摸一下，然后再玩一下，最后据为己有。”
“所以你是小孩子？”
“我不过只是一个两百五十多个月大的宝宝而已。”
“我看你就是个二百五。”
两个人拌了一会儿嘴，冷菁夹菜，陈卓倒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场地我已经签下来了，就在旁边的万达四楼。”
“万达四楼，那层不是做教培的么？”
“对，就是教培机构，我想了一下。”冷菁喝了一口酒。
“成年人会觉得模拟器很土，还是得做成半教培半体验的形式。教培保本，体验赚钱。”
陈卓点了点头。
“那你这又是教培又是体验的，场地不小吧？”
“对，总共一千平。六十块一平一个月，一个月租金六万。物业费一个月四万。押金是两个月物业费加两个月租金，押二付三，总共五十万，已经给了出去。”
陈卓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一千平，租得有些大了吧？”
冷菁偏过头看着他。
“怎么？心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