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对方实力至少是武婴巅峰的存在！否则绝不可能做到这般碾压！
黑袍人嘴角抽了抽，“不是。”
“嗯？”
“他是主宰序列。”
“……”
相柳沉默了一下。
主宰序列他还是听过的，人类序列排名前十的恐怖存在，若是一个觉醒多年的强者，能做到这种程度，倒也是合情合理。
它开口追问：“主宰序列哪一个？”
“第六，剑君。”
“境界？”
黑袍人顿了顿：“凝灵。”
“……”
“……”
山谷里，安静了好几秒。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
相柳的九个脑袋同时大笑起来，那笑声震得周围的山头都在抖。
“凝灵？凝灵境界斩武婴？”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可幽默了？”
“凝灵是什么垃圾？能跨过流灵一整个大境界，一剑斩杀武婴？说出来你自己信吗？你当我三岁小蛇吗？！”
九对眼睛闪烁着寒意，全盯着黑袍人。
“......”
黑袍人满脸无奈：“……真不是骗您，我最开始也不信啊！”
“但根据我们调查到的情报，他真的是凝灵，不过他好像有点奇怪，和历代剑君不太一样……”
“而且我们听说……他为了斩杀罪蛟王，甚至亏损了自己的天赋！”
相柳眼神一闪！
亏损天赋？！
要知道前十的天赋那可是几十年难遇的！这人竟甘愿折损自己的天赋也要杀了罪蛟王？
那只有一种可能，他当时是被罪蛟王逼入绝境了！
并没有它想象中的那么强啊！
黑袍人继续说道：
“而且我们怀疑，那时候罪蛟王刚刚突破到武婴境界，状态不在最佳，才让那个陆明拼命捡了空子。”
“噢？”
相柳听完，九个脑袋同时不屑地哼了一声：“原来如此。”
“呵呵，搞了半天，原来只是个捡漏的啊？”
“而且还付出了亏损天赋的代价……啧啧，真是弱小啊。”
他原本还以为是什么真正的强者。
结果就是个捡漏的小子。
但下一秒。
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