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咱们分批来。第一次,只让三个人过来,时限两个小时,如果时安表现出任何抗拒,探视必须立刻停止。你看能接受吗?”
电话那头的林晚没有任何犹豫:“完全接受!念念,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两人之后又敲定了一些细节。
“林家那边打来的?是不是知衡那孩子有起色了?”
江念刚把电话听筒搁下,顾老太太就拄着紫檀木拐杖从偏厅走了过来。
老太太步子迈得急,眼神里透着几分关切。
江念转过身,快步迎上去扶住老太太的胳膊,笑着回话:“老夫人。是晚晚打来的,说是知衡昨晚用了我三哥画的画册,加上林家人按规矩没再一惊一乍地围着,孩子没怎么闹,甚至主动抱了画册,今天早上还愿意喝奶了。”
顾老太太闻言松了口气儿,随即目光灼灼地看向江念,满眼都是藏不住的赞赏与佩服:“我看啊,咱们家念念才是真正的活菩萨!林家那群人,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找了多少名医都没治好那孩子的夜惊,你这连面都没见,几条规矩、两本画册就给治住了!念念,你这本事,放眼整个京都也是独一份!”
江念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谦虚道:“老夫人您快别折煞我了。是晚晚信我,林家人也愿意配合,加上我三哥的画确实有安抚作用,孩子自己也有求生欲,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你呀,就是太谦虚!”
顾老太太拍了拍江念的手背,语气越发亲昵:“林晚那丫头在电话里还说什么了?是不是想登门道谢?”
江念点点头:“晚晚确实提了,林家二老还有她哥嫂,想当面过来谢谢我和三哥。最重要的是,他们想看看时安。”
一听到“林家想看时安”,顾老太太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眉头下意识地蹙了起来。
她心里对林家多少还是有些芥蒂的。
当年林晚抛下刚出生的时安远走高飞,虽然顾老太太隐约察觉到了其中有隐情,但时安闹了那么久,都是他们顾家人在撑着。
如今看时安被江念养得白白胖胖、乖巧聪慧了,就想一窝蜂地涌上来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念念,你怎么看?”
老太太没有直接发作,而是先征求江念的意见。
如今在顾家,只要是涉及到时安的事,江念的话比圣旨还管用。
江念扶着老太太在沙发上坐下,温声细语地分析:“老夫人,从血缘上讲,他们是时安的外公外婆和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