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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念同志……是我以前不懂事。”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鼻息里全是哭过之后残留的热气。
    “我总跟小棠说,放下帽子吧,别老拿着了。你还有弟弟,还有我们,你要学会长大,可我不知道……她不是不肯放,她是怕放了就什么都没了……”
    江念扶起了她的胳膊。
    “大婶不用怪自己。”
    “您做得已经很好了,这两个孩子能等到今天,是您守住的。”
    “对于无亲无故的崽崽们,你能够视如己出,真心实意为他们着想,想要他们变得更好……”
    “这份心意,是这个世界最至高无上的!”
    “而我们该给崽崽们传递的信息不是放下。是让她慢慢知道,记得爸爸妈妈和继续长大,可以同时发生。”
    “这两者并不矛盾。”
    “我……”
    周婶被江念这番话弄得眼泪疯狂往下掉,咬着嘴唇,擦都擦不干净。
    “是啊,周婶,我们大院都知道你为了这两个崽崽付出了多少,你跟他们非亲非故,是真的将她们当做亲孙子亲孙女照顾的。”
    “我们的心都十分感激你,国家也是如此,正因为有你的付出,即便之前小棠跟小柏这样,也没有进一步恶化,这都是你的功劳。”
    苏老太太走上前,拉住周婶的手,按在掌心里,盈盈一握。
    “苏大姐……”
    周婶眼眶泛红,激动无比,只能够不停点头。
    江念没有急着开口。
    她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催。
    窗外的阳光经过纱帘过滤,柔和地洒在软垫边缘,铺成一层温吞的白光。
    角落里,许小棠依旧死死维持着那个姿势。
    那顶破旧的军帽,帽檐正靠在那块细棉小巾上。
    她低着头,呼吸急促且破碎,像一只蜷缩在草窝里的幼兔,耳朵竖着,身子不动,全凭呼吸判断周遭是否还安全。
    突然,她的手指猛地抖了一下。
    覆在帽檐上方的那只小手如同触电般收拢,五根指头深深嵌进帽沿的折痕中。
    紧接着,她又尝试着放开。
    松开的幅度很小,不到半节指甲宽的距离,但对一个已经在同一个姿势里困了许久的两岁孩子来说,那是一段漫长的跋涉。
    收紧,松开。收紧,再松开。
    反反复复,像潮水在礁石表面来了又退。
    许小柏敏锐地察觉到了变化。
    他不知道姐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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