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脸埋得更深了些,几乎整个人都藏进了姐姐的背后。
    【是……是的……】
    【姐姐……不要难过……】
    【我……我难受……我心疼……】
    许小棠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亲弟弟,轻咬薄唇,忍不住将弟弟给稍微抱得更紧。
    看着这对相互取暖,无比年幼的姐弟崽崽,苏老太太跟周婶都不由得别过脸,生怕留下来的眼泪被崽崽们看到,徒增他们的心理压力。
    江念没有急着推进什么,她让这份安静在房间里多留了一会儿。
    隔了几息,她伸手翻开了搁在身边的画册。
    那是江流画的第二组画。
    和之前给苏锦鲤看的那套不一样,这一组没有亮灯的小屋,没有窗户。
    翻过去的那一页上,是一个穿着军装的背影。
    挥洒笔墨,天赋灵感绚烂地璀璨夺目。
    身穿军装的男人肩膀很宽,腰板很直,军装上所有的线条都往上走,没有一笔是垮着的。
    背影的前方画了一段模糊的路,路的尽头什么都没有,空白一片。
    江念让画册摊开在膝盖旁边,画面朝着角落的方向。
    许小棠先是没有反应。
    视线依旧垂着,落在自己抱紧的军帽帽檐上。
    然后,她的瞳孔在某一刻偏转了方向。
    也许是画面里那个军绿色捕获了她的余光,也许是那个背影的轮廓太熟悉了,熟悉到她的身体先于意识作出了反应。
    她的肩膀收紧了。
    手臂连带着军帽一起在胸口缩成更小的一团。
    【爸爸走了。】
    【说会回来。】
    【帽帽寄回来了。】
    【人没有回来。】
    【不能哭。】
    【弟弟会怕。】
    江念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蜷,指甲陷进掌心的软肉里,刺痛感从指尖一直蔓延到胸腔。
    两岁七个月的许小棠。
    她不是不知道哭。
    她是不敢。
    从父亲的军帽被送回来的那天开始,从弟弟第一次被她的哭声吓到以后,她就把所有的眼泪都锁死了。
    她在用一个两岁孩子能够想到的最笨的办法,扛起了不属于她的重量。
    只是……
    她毕竟是一个两岁多的孩子。
    父亲英勇牺牲,母亲因此进了医院,无法再陪伴着他们。
    这个年纪,怎么承担得了这样的重量?
    江念低下头,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