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和三木硬碰硬,而是气冲冲走到电话旁,抓起话筒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几秒后,他对着话筒大喊。
“二叔,三木要杀我,他想让我死.........。”
十分钟后,三木一脸铁青又憋屈的坐电梯从四楼下来,像丧家犬一样领着日本士兵撤离了酒店。
酒店套房里,迈克跟顾明远道歉。
“明远,对不起,都是我太冲动了。”
他对顾明远的称呼已经从顾先生过渡到了明远。
包扎好的顾明远握了握拳,感受着手上的力量。
“没事,你看,一点不影响我手正常使用,都是皮外伤,来,我们继续吃,别让不相干的人影响了兴致......。”
这晚,迈克和他两个保镖在套房待到深夜十二点多,三人才醉醺醺离开,回他们自己的房间睡觉。
他们一走,顾明远脸上的醉意瞬间全无,看着安禾消失的位置。
“也不知道医院那边怎么样了。”
安禾在菜市场将两位同志带走后,立即送去了康仁医院,进手术室的前一刻,医生告知他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安禾虽然难过,但他还得回去,免得三木找上门来看不到她起疑,好在医院是赵家的,黄秋月大高他们训练完知道这事也都来了医院。
有他们在手术室外等着,她也能放心的回去。
安禾再次过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她直接穿到了医院,刚想问黄秋月他们情况,就看到他们一个个红了眼眶,还有的在擦眼泪。
她看着手术室上面已经灭了的灯,心里咯噔一声。
“大高哥哥.......,手术怎么样了?”
大高沉重的摇了下头。
“医生说严同志伤势太严重,体内多处器官被暴打破裂,就算勉强多留他几天,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折磨,还,还是让他走的舒服一点........。”
他说到最后声音哽咽,手有些微微发抖。
因为刚刚护士拿的那份“停止治疗”同意书,是他亲手签的名。
赵敬城和警卫从电梯出来,听到的就是大高最后一句话。
“小禾,回去查一下这两位同志的老家,到时候火化后,我会让人送他们回老家,落叶归根。”
安禾抬手擦了一下眼泪。
“好.......。”
酒店套房里。
听到第二位同志也没有救回来,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