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怎么去这么久?”
解决最后一个哨岗大高小云去的有点久,顾明远担心出了问题。
大高“我负责的鬼子警觉性有些高,我刚靠近就被他发现了,好在及时捂住他嘴巴,没有弄出声响。”
温静“没出问题就好,你们过来看。”
平板上,原本在刑讯逼供的几个鬼子已经停了下来,围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看他们的动作,应该是中途休息,在喝酒吃肉。
“现在是我们救人最好的机会。”
几人点头,猫着腰继续前进,,顺着墙根缓缓靠近关押同志的角落,全程动作轻缓,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不远处的鬼子喝酒喝的正上头,要不是上官下了命令让他们严防死守仓库,不能有丝毫懈怠,可能他们早就划拳掷骰子,消遣开了.........。
方才透过热成像仪,只模糊看清这八位同志的情况,现在亲眼看到,眼前的景象远比仪器里冰冷模糊的画面要残酷百倍,让人心里发紧。
寒气混着浓烈的血腥气和铁锈味扑面而来,刚被严刑逼供的同志还被绑在柱子上,衣衫早被撕裂得破烂不堪,单薄的布料浸透暗红血渍,紧紧黏在皮肉上。
他双眼紧闭,头颅无力的垂落胸前,顾明远避开几个鬼子的视角,快速走过去,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鼻子,还好,还有呼吸。
不远处地面躺着几个已经被鬼子上过刑,昏过去的同志,情况没有比他好多少,每个人身上都布满严刑逼供留下的伤痕,脸颊青紫肿胀,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
温静和安禾走近的时候,其中一个也是被抓的唯一女同志眼皮颤抖了下,睁开了眼睛。
“嘘........。”
温静食指抵在嘴上,示意他不要弄出动静。
女同志恍惚了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温静走近。
“我们是组织派来营救你们的,你是黄秋月同志吧?”
黄秋月缓缓点头。
“是就好,我们现在准备救你们出去,你们还撑得住吗?”
这次黄秋月却摇了摇头。
“外........外面好.......好多鬼子,带着我.......我们会拖累你,你,你们快走........,不~要~管~我~们。”
她伤得重,此时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用了全身力气才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