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巴心巴肝的把那些全省私自养鸡养鸭的极右分子一一登记起来,交给了周部长,结果人家转头就在铜港县施行了大规模的放开农民养殖业,分地到户。
最可怕的是,他还把全省最好的麦种,玉米种,猪崽子,鸡仔子,兔崽子,全部送到铜港县去了,猪都知道,周部长是要改革了,那自己送上去那份名单,不是与周部长想法相反吗?
他……他不会在工作上给我小鞋穿吧?
不行,不行,得去狡辩几句,我是分内工作,绝不是忤逆周部长的改革路线,我坚决与周部长站在一起。
然而,农业部办公楼,好几天没有看到周部长了,听说只有秘书古泉知道他的行踪。
去了三楼部长办公室,邱中友吓一跳,这,这,部长办公室门口怎么堵了那么多人?
“你们干什么的?堵在这里干什么?”
邱中友的官腔上来了,喝令道。
十多个屈强的汉子,瞄了一眼邱中友,一位男子说:“我们也不想堵,你告诉我们周部长在哪里,我们马上就走。”
“周部长去哪里,难不成还要向你们汇报?”
真是乱弹琴,邱中友愤怒不已。
“请问您是那个部门的,能解决新麦种,玉米种的问题不?如果可以,我们找你也行。”中年男子根本不怕。
“什么麦种,乱七八糟的,赶紧走,不然叫公安局了。”邱中友不耐烦的说。
中年男子毫不在意的说:“我们不吵不闹,就是找周部长汇报工作,他躲起来不见我们,我们安静的等,等到他出现而已。就算公安局来了,我们也没有做违法的事。”
“原来,原来周部长躲起来……”
邱中友收回了下一句,原来周部长躲起来,就是躲你们啊。
邱中友是信息科,什么种子啊,他也搞不懂,不再与这帮刁民纠缠,直接进了秘书办公室。
“古泉,外面是怎么回事?”邱中友压低声音问。
“工作的事,周部长自会解决,邱主任,您有事?”古泉云淡风轻的说。
“没有,也是找周部长汇报工作,既然他忙,那我下次再来。”邱中友讪讪的说。
“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周部长近段时间都很忙,只怕难以找到他。”古泉说。
“没,没什么大事,你忙,你忙。”
怎么跟古泉说?难不成说,他收集那些举报信,是工作的事,望周部长不要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