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算受苦,无非就是被人排挤。我家以前,受排挤更多,哥哥那么有才华,想去村小学教书,大队书记就是不同意,说我们狗腿子成分还想当老师,简直是做梦。妈,如今我们的梦成真了,哥哥考上大学了。”巧巧很是骄傲。
“无论处在什么环境,金子都会发光的。你哥哥考上大学妈妈不意外,你考上大学,妈妈挺意外的。”
巧巧一翻身,从床上坐起来,低语道:“妈,您了解您儿子吗?我看见那些书,脑子就疼,是文辉,威逼利诱,真有手段,坐月子就让我看书。最后冲关两个月,哥哥和金涛哥都在我家复习,他们挑灯夜战,特别刻苦。也许,是他们学习的氛围影响了我。”
巧巧神采飞扬,明明是控诉周文辉太过分,眼神却是满满的爱意。
“这次回家,妈妈真切感受到文辉长大了,成熟了。”
“前年中秋节,您和爸爸一大早就走,文辉醒来以后,仿佛知道了什么,我们赶到了军部,您和爸爸已经出发前线了。
文辉很伤心,一整天没有说话,第二天,突然就懂事了,认真写。后来,爸爸受伤,连菜店都不愿意去的周文辉,全国各地演讲,我怕他辛苦,让他少出去几趟,他说,您和爸爸庇护了他28年,该他庇护你们了。”
巧巧眼眶泛红,罗美云更是感动不已:“他外表冰冷孤傲,其实,他是爱我们的。”
“嗯,他很爱很爱爸爸妈妈,男人嘛,总是不愿意说出来。妈妈,我感觉好幸福,我们一家人又在一起了。去年一年,仿佛过了一辈子那么久,只要想到爸爸,就难过得很。”
巧巧挽着罗美云的胳膊,美美的笑着,是啊,历经了生死,又聚到了一起,是多大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