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的林夜，体型又缩水回了原来的大小，颜色也变得黯淡了一些，一副被掏空的样子，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弹了一下。
“大姐……我尽力了……”
“这波回血，你满意不？”
叶清寒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夜，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真的是F-级的史莱姆能拥有的能力吗？
不，这根本就不是史莱姆！
一个大胆的猜想，在她心中浮现。
“难道……这是一种从未被发现过的，极其罕见的变异御灵？”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遏制不住。
她看着地上那滩虚弱的黑色黏液，心中的嫌弃，第一次……被一种名为好奇的情绪所取代。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林夜面前，蹲了下来。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厌恶，而是多了一丝探究和审视。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轻声问道，像是在问林夜，又像是在问自己。
叶清寒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
林夜听到这句话，差点没感动得哭出来。
“苍天啊！大地啊！这个凶女人终于肯正眼看我了！”
“她终于意识到我的不凡了！”
“我的好日子要来了吗？”
他激动地想要跳起来，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
“我是毒液！神级共生体！合体就能乱杀的那种！快和我合体！”
由于这个世界的御灵师，周身无时无刻都有灵能屏障。
他现在幼生体状态想要合体，必须得叶清寒同意才行，不然就会被屏障弹飞。
他问过系统了，除非他强一点，能到吞噬屏障的速度就可以强行合体了，不过这需要他吞噬各种物质获得吞噬点进化才行。
然而，话到嘴边，经过那该死的、信号比2G还差的契约链接，传递到叶清寒脑海里的，又变成了一串意义不明的音节。
“滋滋……叽……杀……”
叶清寒眉头微蹙。
“杀？”
“是说它能杀敌，还是在表达什么？”
她看着眼前这滩连攻击力都没有的黏液，实在无法将它和“杀”这个字联系起来。
或许，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