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古代这要啥啥没有,还天天要学习的日子,全靠这点八卦调剂生活了。
日子就在佛拉娜天天学习,隔几天听个胤禛府里的热闹中度过了。
夜色渐深,敏珠凑到佛拉娜跟前,低声回禀刚打探来的消息,语气满是唏嘘:
“主子,四贝勒府出大事了!
大阿哥弘晖昨夜突发高热,可府里的府医全被喊去了正院,等好不容易腾出手赶过去时,弘晖已经没了。
偏生就在这时候,正院的柔则,诊出了两个月的身孕。”
一前一后,一死一孕,就这么撞在了一起。
佛拉娜,“这事赶得也太巧了,宜修怕是要恨死柔则了。”
敏珠连忙点头,细细把缘由道来:
“当时柔则突然晕厥,天色太晚,宫门早已落锁,宫里太医根本请不出来。
四贝勒一见,当即就把府里当值的府医,叫去了正院。
四贝勒府本就只有两位府医,那晚偏偏只留一人当值,另一位轮休不在府里。
后来府医诊出来,柔则是怀了两个月身孕,可人却一直昏迷不醒。
四贝勒当场就怒了,认定是有人暗中暗算嫡福晋。
他一怒之下迁怒了府中奴才,除了柔则贴身伺候的人,其余全都罚跪在廊下,放话说福晋不醒,谁也不准起身。
宜修院里的人想过去报信,根本没办法——正院院门早就落了锁。
守门的小太监也全都跪在寝房外,再加上当晚又是打雷又是狂风暴雨,就算那边喊破喉咙,正院里也半点听不见动静。”
佛拉娜轻叹气,“宜修这运气,也实在是太差了。”
她顿了顿,又好奇问道:
“那柔则今日醒了,胤禛是什么反应?柔则又如何?”
敏珠回道:
“四贝勒也就伤心了片刻,便渐渐释怀了。
他本就早知道弘晖身子底子差、养不大,平日里与这孩子也不怎么亲近,只是没料到,会走得这么凑巧。
倒是柔则醒过来之后,满心愧疚,总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弘晖。
一遍遍对着宜修自责,说若不是自己那晚突然晕厥,占着府医,弘晖也不至于去得这么快。”
佛拉娜一时无语,半天才好奇开口:
“那胤禛有没有说那句‘你姐姐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有没有让宜修去伺候柔则养胎?”
“没有。”
敏珠低声道:“弘晖没了之后,四贝勒去看过宜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