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倒好，出去溜达一圈直接突破，看来，这些年连我也瞒过去了。”
张文渊笑了笑：“运气比较好而已。”
“拉倒吧你，我卡在天门巅峰几十年了，怎么也没碰到你这种运气？”杨嵩翻了个白眼，酸溜溜道：“唉，人心不古啊，都来欺负我这糟老头子。”
张文渊微眯着眼睛，突然道：“老校长，你隐藏自己的洞虚修为，是在防备什么敌人吗？”
“……”
杨嵩浑身一颤，瞪着牛铃般的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张文渊。
刹那间。
风停云止。
杨嵩口鼻中吞吐的烟雾瞬间凝聚出一尊疯狗法相，盘踞于紫竹林上空，将此地彻底隔离出来。
“我靠！”
杨嵩惊愕无比，瞪大眼睛：“你怎么看出来的？”
“眼睛看的。”张文渊道。
“你……不对！”
杨嵩原本浑浊泛黄的瞳孔，骤然变得清亮，整个人刹那间释放出来的气息，令周身荡漾出一层层波纹涟漪。
“太虚源力！”
“肯定是太虚源力，只有这样才能窥破我的敛气秘法！”
杨嵩目光瞬间炙热起来：“你刚突破洞虚，就能感悟到太虚源力？
张文渊点头：“算是吧，只能模糊感应到些许神秘源力，但很微弱，暂时无法操控这些神秘源力。”
杨嵩一脸古怪的看来：“你才刚突破洞虚，就想操控太虚之力了？老夫踏入太虚境三十年，也不敢说自己能完全操控，你这……”
“唉，人比人气死人。”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人族成员。”
“当初在外界历练闯荡，能凭空捡到一份‘龙灵传承’，而今刚天门破虚，就立马能感悟到太虚之力。”
“张文渊，你小子的机缘也太逆天了吧！”
杨嵩气得跳脚。
大口大口抽着闷烟。
张文渊则眸光一闪：“你刚才说……怀疑我不是人族，难道老校长还知道异族的存在？”
“对。”
杨嵩吐出一口烟雾。
他神色无比肃穆：“老头子我活得久，见到的事也多，当初也曾和阮牧之联手对抗过异兽，从他口中知道了一些秘密。”
张文渊点头。
杨嵩的年龄，绝对是如今的蓝星第一长寿者。
他是唯一一个从黑暗时代，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