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网吧前台那张堆满零食和烟盒的桌子上,两个人签下了一份手写的协议。
徐大年每月支付徐子昂八百元生活费,徐子昂十八岁后按月偿还。
两人当着警察和节目组的面签了字。
徐子昂把那份协议折好放进口袋,拿起自己仅有的东西,一部手机和一只充电器,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网吧。
徐大年站在原地,怒吼了一声:“走!让他走!我就当没这个儿子!”声音在网吧里回荡了几下,然后消失在角落里。
导演站在原地,看着那份协议的复印件,沉默了良久,才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了一句:“这东西没有法律效力的。你们就算是签了也没用。”
徐大年梗着脖子回应道:“我们自己都同意了,法律还能不同意?”
导演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
他站在网吧门口拨通了徐子昂外公外婆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在尽量委婉的语气中说明了事情经过。
外公沉默了很久,只说了一句:“我们知道了。我们会过来接他。”便挂断了电话。
导演挂掉电话叹了口气。
没办法了。
徐子昂这一家暂时不能继续播了,再播下去影响太恶劣了。
他通知导播间把信号切到其他家庭。
画面一转,屏幕上出现了王文武家的别墅和院子里正在浇花的保姆。
还有陈楚家。
两家猛猛吃流量。
但弹幕里的话题依然没有从徐子昂的事情上移开。
大量的网友涌到陈楚的直播间,把徐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转述给他。
陈楚看着弹幕里一层层刷过去的文字,表情变了又变,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这事已经闹到这种程度了吗?”
弹幕表示比他想的还要严重。
签了协议了,本质上就是断绝关系了。
弹幕都在问陈楚怎么看。
陈楚靠在沙发上沉默了良久:“两个人都有错。但显然是父亲的错更大,但凡少说两句话,都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明明心里是有这个孩子的,嘴上偏偏不饶人。讲真的,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何必这样阴阳怪气呢,又不是仇人,干嘛要这么恨?”
弹幕里有人开始反驳:“可是父亲这么辛苦,徐子昂低个头不是应该的吗?父亲可是家庭的顶梁柱,这点压力都承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