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人想起收钱了：“1铜。”
拿到铜币，她直接放到头顶唯一那朵花里。
花苞打开又迅速闭合，铜币消失不见。
李知：“你在赚外快吗？”
她头顶那朵花晃动起来，一下子藏回浓密的枝叶间：“我我我我没有！”
“我刚才还回答了你一个不收钱的问题呢！”
李知揪揪她可爱的小叶子：“你告诉我之前我见过的那个暗裔还在不在这里，我就不告发你。”
“在！”
李知松手：“现在告诉我户籍怎么获得吧。”
“每个领主都有户籍名额，只要你进入了领主的领地，就会有户籍啦。”
小树人晃动叶子，想了想，又道：“但是有些领主只是临时领主，临时领主的户籍是收容证，这种户籍没用，必须要真正的户籍才有用。”
李知眉梢一动，刚要说话，就听到后面传来一道声音。
“上课没有好好听讲，收容证是会随着临时领主晋升正式领主而转变为户籍的，下次再让我发现你逃课就把你种在沙子里。”
小树人从树干到树枝树叶都开始抖动起来。
然后发出惊天巨嚎。
“零来了！”
正在交易大厅兼职的所有树人，同时转头，同时枝叶乱颤，同时发出尖叫，然后如同一阵龙卷风，从李知的四面八方刮过。
李知至少被叶子抽了三十个巴掌，交易大厅才重新恢复了安静。
——所有小树人都不见了。
李知摸着发痒的脸，转头看向那若无其事，正在翻看藤蔓上信息的人。
真的是人。
至少在外观上，长得和人类没有区别。
比李知高一点，皮肤极白，鼻头和脸颊长了几颗雀斑，棕色头发蓬松炸开，纤细而高挑。
这人转过头来：“你看我做什么？”
李知指了指自己的脸：“红了吗？”
“你脸皮可能有点厚，看不出来。”
李知笑了，又瞬间面无表情：“你嘴可能有点毒，上辈子吃砒霜忘记擦嘴就投胎了吧。”
“天启大陆不相信轮回，但你可以相信，给自己一点希望也很好。”
李知皮笑肉不笑道：“那你应该很强吧？是不是打个启元都轻轻松松。”
听说启元无处不在，最好能给这家伙上点眼药。
她竟然思考了一下，用认真的语气道：“不算轻松，但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