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和刚才与对号入座对峙的那群人截然不同。
或是病弱，或是老迈，还有些身有残疾。
她们低着头，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往外走。
甲板上的驻守者语气有些复杂：“三星五费同志，这些是登记在册要送来的65人，全员送达，我们就先离开了。”
船舱里，轻飘飘传来一句话：“我倒是要看看，她是要那些残废，还是要我们这些手脚健全的。”
李知没有说话。
只是炮筒向下。
——轰！
剧烈炸响，山体震动。
甲板上和山腰上，所有人都趴在了地上。
耳鸣中，只能听到李知不咸不淡的声音：“再不走，下一炮，就让你从手脚健全变得七零八落。”
两艘飞舟迅速掉头。
又在足够安全的距离远远观望。
李知没有理会。
她从驾驶舱出来，看向紧挨着悬崖边，战战兢兢的官方送来的人。
以及从宿舍楼出来，正朝这边张望，神色各异的工人们。
她声音平稳，不疾不徐：“我不管你们是因为什么来应聘这份工作，我也不管你们之前是什么身份，什么身体条件，在我这里，每个人都要做一样的事，完成一样的工作量。”
“云网可以一键捕捞，矿石分类却有考核标准，每个人每天至少要分拣1200单位的云矿，连续三天无法完成业绩，就直接离开这里。”
“记住，我这里是矿场，不是慈善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