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辞淡淡瞥过去,像看陌生人一样,封衍手还握着客房的门把,僵硬的站在那儿。
苏樱辞收回目光,拧开饮料喝了一口,没再看他。
陈绵绵惊讶:“封教授认识樱辞?”
陈绵绵看了眼封衍,又看了看苏樱辞,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有联系的?
封衍手缓缓松开门把,被苏樱辞的态度刺伤,他心里哽了一下,装陌生人吗?可是他们认识,不是吗?
抛去不给她睡这件事,他们不是认识吗?
陈绵绵问苏樱辞:“你们认识?”
苏樱辞淡笑:“不认识,这个人是?”
陈绵绵解释:“封教授,是我们学校的特聘教授,我上过他的课。而且他还是我哥的好朋友。”
苏樱辞嘴角扯了扯,抬起眸子,哦了一声。
“原来是封教授啊,很有名啊。”
封衍心脏还在无休止的往下坠落,她现在就这么厌恶他吗?
说不认识就已经够伤人的了,怎么还能用这副表情,说这么阴阳的话?
封衍自嘲的笑了笑,有些承受不住,又回到客房,不想面对任何。
她啊,说情话时没有分寸,说伤人的话,却能这么扎人的心。
陈绵绵愣住,看到关上的门,说:“封教授今天怎么了?之前都很有风度的,被我哥传染成神经病了?”
那边,刚换好衣服,打开门出来的陈锡,就听到这么一句。
陈锡真是服了,不就是早上呛了陈绵绵几句,现在一直说他坏话。
“什么叫我是神经病?陈绵绵,有你这么说你哥的吗?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是仇人呢。”
陈绵绵冷呵。
苏樱辞看过去,陈锡手抵着唇,轻咳一声。
“嗯,换个衣服,平时都是这样子的。”
陈锡理好发型,带了一副黑框眼镜。
黑框细边眼镜,半遮住眼瞳,睫毛隐在镜框阴影里,眉形利落微垂,额前碎发蓬松有型。
他鼻梁高挺,薄唇自然轻阖。
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裤,就连拖鞋都换成了皮鞋。
白衬衫配上黑色半松散的领带,有种禁欲的书生气。
陈锡屈指推了推眼镜框,对着苏樱辞说:“你好,我叫陈锡。锡纸的锡。”
陈绵绵:“……”
陈绵绵不敢想,如果此时自己喝了口水,会不会全喷他身上。
陈绵绵冷笑:“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