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有性/瘾,有人抽烟,有人喝酒。
裴允初知道自己对女人的腰情有独钟,但他从来没遇到过,能轻易勾起他欲/望的腰。
他对自己的癖好,向来是坦然接受的。
毕竟,这个不是强制型的,遇不到,他也不会怎么样,可是现在遇到了。
而她,还是商淮的小女友。
裴允初落座,体面的跟他们聊着天,至于他的心思,早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他从小什么都不缺,父母恩爱,钱多到数不清,地位尊贵,他不知道,他这样的一生,会有什么苦恼?
或许是天资聪颖,他善于看透人心。
每个人望向他的眼睛里,都有情绪。很多女人妄想攀上他,借此跨越阶级,他从来没给过任何人机会。
也许是父亲作的表率,只有母亲一个,裴允初自小耳濡目染,也心知,要娶一个自己最喜欢的。
可他从来没遇到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发现自己好像有一些不能为人知的癖好。是,他对自己坦然接受,但这并不代表,他要把自己的癖好公之于众。
他在自己心底压着,没能跟任何人交往,他对她们都不感兴趣。
自从上次回来,不经意看到的那一眼,让他对那截腰念念不忘。
本想着找不到就算了,可她出现在他面前,让他发现。
不管是什么意图,意外也好,故意也罢,他确实很喜欢。
如果她愿意,裴允初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
只是现在,她还是商淮名义上的女友。
裴允初不着痕迹的想,这还真是糟糕呢。
从小到大,他还没有求而不得的东西,所以,商淮啊,抱歉了。
本身裴允初就没多少道德感,他对别人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自己,可以全闭上眼,无论什么,他都会坦然接受。
所以,在中间,裴允初离开了几分钟。
他到书房,亲自给商父打了通电话。
商父正在秘书床上学外语,接到裴允初的电话,立刻把外语书扔了,谄媚道:“允初呐,有什么事情吗?”
裴允初勾了勾唇,浅笑道:“没什么事,只是今晚商淮带了女友来,好像是个特招生啊。”
商父听出了言外之意,大怒道:“上次我让他分手,还没分吗?该死的!等我回去就——”
还没说完,裴允初挂了。
本想帮商淮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