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沉默了一会儿,张福生又开口了:“砚秋,你现在是解元了,以后的前程不可限量。舅有个小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林砚秋道:“大舅请说。” 张福生搓了搓手,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上次砚秋考中秀才的时候,我就提过这事儿。你当时说,现在才考上秀才,需要避避嫌,现在砚秋这都考上举人了,还是全省第一,你看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