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周瑜,还是相当信任的。
而且,临战换将是大忌.
“主公,当下该如何?”
许多近臣都早等着孙权的回答。
在他们看来,一切都是明摆着的。
周公瑾毒打黄盖,已失军心,造成了军中哗变。
而且军中哗变,更是致使民心有变,这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辩解的事实!
“主公,恕臣直言!大都督已犯众怒!”
“不处置周公瑾,难定军心,难安民心…”
“够了!!”孙权猛然转过身来碧眼紫髯的孙仲谋第一次对着群臣怒吼:“你们这些蠢货!”
“这一切,都是曹军新拜的首席大军师,林轩的计谋!”
“他要的就是我与周郎离心离德。”
孙权为当世之人杰,他隐约感觉此事不会这么简单。
至于说和林轩有没有关系,孙权也不知道……
但他要保周公瑾,要护住周公瑾,又不能自已过来给周公瑾背锅,他就必须找一个罪魁祸首。
曹军新拜的大军师,无疑是最合适的“背锅侠”。
孙权只能“冤枉”林轩了,当然林轩如果知道的话,绝对不会说冤枉.
一共是七十余人。
被押进了建业宫内,黑压压地跪成了一片。
孙权穆然转过身:“是林轩派你们来的吧?”
一名百夫长站了出来:“是我家丞相让吾等来见吴侯!”
“来见我做什么?你们要告诉我的东西,全都已经说过了!整个建业城都知道了!!”孙权勃然大怒:“我……不杀你们!”
“来人!!各打一百军棍,赶出建业城去。”
七十余人,被痛打一百军棍因为都是行伍壮汉,所以都扛了下来。
但路肯定是走不了,被板车拖着,开始在江东建业城中轴大道上往城外运送。
在孙权的可以操作之下,城内百姓纷纷围观这些曹营的探子。
什么烂菜叶,臭鸡蛋,一通的招 呼。
“这些该死的奸细,真是无孔不入!”
“也就是吴候宽宏大量,不杀他们。”
“对,也就是咱们的吴候了,比起那个虚伪的刘备,还有残暴的曹操,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听说前线打仗要钱,吴候宁愿掏空了自己,去找四大家族求钱都不该咱们百姓加税。”
“可不是,吴候是个好人呐!”
“若是江东能保下来,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