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慕容垂看重亲情。
便直接拿他的妻儿性命作为要挟,逼他即刻领兵出征塞北,讨伐敕勒诸部。
可拨给慕容垂的兵力,却吝啬到了极点,仅仅只有五千鲜卑骑兵,这五千里,有多少是精锐,有多少是马奴,慕容垂都不清楚。
其他兵马则尽数都是临时强征而来的汉地百姓。
这些平民从未受过一日正经操练,连最基本的列阵、持枪、控马都一窍不通,仓促拼凑,连一个月的整训时间都不曾给足,说白了,就是被推上前线填沟壑、当炮灰的命。
此番远征塞北,路途遥远,天寒地冻,又要直面游牧骑兵的骁勇奔袭,配给这般乌合之众,无异于驱羊入虎口,近乎是摆明了要让慕容垂前去送死。
但慕容垂别无选择。
他毅然决然的领命。
回到都城的第三天便是再率军出发。
根本没有休养的时间。
纯靠着年轻硬扛。
憋着一股气硬上。
而慕容恪也并未在都城久留,局势逼迫,君命难违,不多时便也再度整兵启程,奉旨率军征伐代国。
“这必然是给纪尘做嫁衣了。”
“难不成慕容儁他自己其实也想投纪尘?”
慕容恪对慕容儁疯狂的想法,是想不通的。
现在他唯一能盼望的就是。
代国别太癫狂,能认怂,再图谋大事,共抗纪尘。
他觉得。
更大可能,慕容儁也是指望此点。
现在就是在和代国玩勇敢者游戏,看谁先认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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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中原地界另一边。
谢尚尽起麾下全军,倾巢而出,一路北上,径直踏入了纪尘辖治的中原腹地。
行军沿途,他们屡屡撞见零星游荡的 “燕国流骑”,散散落落,出没于郊野要道。
这让谢尚更加确信中原的战乱还没结束。
燕国慕容恪还在跟中原死磕。
这一切,自然都是谢安、王猛刻意布下的局。
既然谢尚自作聪明,认定燕军并未大败、慕容恪依旧坐镇北方。
那便索性陪他演完整场戏。
刻意放出残骑游弋,营造出中原仍陷于燕晋拉锯、战火连绵的假象,迷惑谢尚的判断,让他自以为洞悉局势、稳操胜券。
谢尚身在局中,浑然不觉是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