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百姓的欢呼,他挥手,说了一句大家好好享用,先别拍这些马屁之类的话。
而后,他叫人上舞台去表演。
是的。
纪尘在皇宫广场的最中央还搭建起了一个舞台。
没有那种去裙衩飞扬,舞步轻盈,歌喉婉转,体态优美的歌女。
因为这没有提前编排,但凡有意愿的都可以主动去表演。
在纪尘得鼓舞下。
有大胆的老百姓上台唱歌,也有老百姓和士卒一起上台唱歌,还有组团唱歌跳舞的。
很多人其实唱跳的都不能说好,甚至伴奏就是打打筷子。
但就像刘邦和他兄弟们跳那个什么舞一样..........
都很欢乐。
很真挚。
充满了劳动人民的朴实。
纪尘麾下士卒,终究是没忘记自己的来时路。
不过偶尔也会有那种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人出现。
一展歌喉,四座皆惊。
酒过三巡,将士们与百姓的欢喜愈发浓烈。
他们已经等不及舞台的空缺了。
有人兴起,直接在舞台治下起身,挥舞着臂膀,唱起了战歌,歌声粗犷嘹亮,响彻庭院。
有人干脆在空地上比起了拳脚,一拳一招间充满了力量,引得周遭阵阵叫好。
整场盛会,纪尘不断鼓掌,做夸夸党。
慕容恪,慕容垂并肩而坐,也在这场盛会中。
但却与周遭的欢腾格格不入。
因为这庆功会,庆的就是打败了他们啊。
慕容垂疯狂给自己灌酒,试图麻痹自己。
但这种低度数的酒,却是很难喝醉他这样的人。
于是,他脑海里开始反复盘算待会儿与纪尘决战的细节,想着该如何打败纪尘。
但又有隐秘的担忧,生怕纪尘到时候恼羞成怒,当众折辱于他。
“上古圣王不过如此。”
慕容恪手中端着一碗烈酒,偶尔浅啜一口,目光扫过欢腾中分不出是将士还是百姓的群体,眼底满是复杂的感慨。
在纪尘手下。
那真是赚着了。
是真正的同乐。
可享受乱世里最难得的安稳。
他更加清楚纪尘的难以战胜了。
因为百姓不是畏惧纪尘。
而是发自内心地拥戴纪尘,这份军民的凝聚力,古今罕见。
纪尘让他来参会就是为了此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