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战乱,谢艾根本没空管各种堤坝。
这使得有黄河水患的风险。
是纪尘决计不愿意看见的。
其二便是老操作的开仓放粮。
保证了己方乞活军够用之后,就将囤积的粮草、布匹,分批次发放给城中百姓与周边流民,优先接济老弱妇孺。
下令减免三年赋税,重申军法‘ 凡敢擅闯民宅、劫掠百姓、无论职级高低,一律斩立决,以儆效尤’让百姓安心耕织。
一道道举措,条理清晰,务实有力,没有空洞的口号,全是乱世之中稳住局面的关键。
“什么叫脑子里都是肌肉的武夫?”
越是跟在纪尘身旁,谢艾眼中敬佩越多。
他此刻才彻底明白,纪尘不仅是能征善战的霸王,更是能治国安邦的明主。
而且,他对自身的欲望还能做到极度的克制。
这样的人,想不成大事都难啊
谢艾立于一旁,望着纪尘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
他毕生所求的,便是能有一位明主,护汉家百姓、安河西大地,最好还能平定整个天下。
如今,他似乎找到了。
纪尘,有天命!
很快,纪尘的各项举措便传遍了金城上下。
百姓们纷纷奔走相告,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看见纪尘便是跪拜,高呼 “将军仁厚”。
纪尘本打算就在这金城等到 风雨渐歇,雷声远去。
亲眼见证厚重的云层裂开一道缝隙,希望之光倾泻而下,洒在疯狂的战场上上,驱散着杀戮的阴霾。
但可惜。
他听说了羌人叛乱。
虽然地图上,羌人并不是红点。
但这不妨碍纪尘觉得他们是红点。
他现在已视前凉为禁脔,谁东,他就要谁死!
从谢艾口中得到消息,纪尘得脸颊上显露出滔天恨意。
“什么叫我的一地百姓生死不明白?”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必须报复回来!”
纪尘双目绽放寒光,怒发冲冠。
邓羌脑海中却浮现了昔日羌人打草谷时的惨状,当即义愤填膺:“将军大人说的对!落在这些胡人手中,那还能得好?生死不明,就是死了!也就是说他们奇袭了我们一座又一座城镇,将里面的汉人全部屠杀!就连老弱妇孺都无一生还!
“将军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