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在这里?!”
打着火把的凉军人都傻了,这一刻惊叫声划破雨夜。
“投降,亦或死。”
纪尘盯着来查看的凉军。
有凉军放下武器,亦有凉军向前。
这向前的一部分,在陌刀的刀光之下,却是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投降,亦或死!!”
“你们要么选择加入——顺从和支持我,要么选择被彻底抹除。你们可以站在我身后,但不允许站在我的对面。”
纪尘的声音,在城墙上回荡。
乞活军随着他的话语,如潮水般从这最不可能被攻击的地方,撕咬向金城的中枢。
擒贼先擒王!
还在休息的凉军,面对如此突然的袭击,方寸大乱。
邓羌还派人造起谣言,说谢艾已被生擒。
这更是让凉军惊慌失措,四处奔逃,有的扔兵器,有的跪地求饶。
..........................
“不!”
“这是怎么进来的?!”
“我们中出了个叛徒!”
“不!怎么可能!”
谢艾在主城楼,亦是听到了喊杀声,听到了将军与兵卒的尖叫,一股揪心的感觉,猛然涌现,他的脸色瞬间惨白。
谢艾几乎是连滚带爬冲上了高处,然后顺着心腹所指的方向望去,看到的景象让他浑身冰冷 。
让他骇然!
纪尘竟是从最危险的地方登上了金城!
此刻纪字大旗,便是竖立在那个地方,迎风飘扬,那纪字如血,那纪字如龙,如鹏........
依山为险?控河为固?
他金城的一切天险,竟都是成了笑话!
“怎么会这样!”
谢艾完全不能保持平静。
“这不可能!”
“就算是叛徒,也不能从这个地方给他引上来啊!!!”
“他们到底是怎么进的城?”
谢艾的心腹哆哆嗦嗦,不能回答他的问题。
宋修咬碎了自己的后槽牙。
没天理啊!
这种天气。
是怎么摸到这里来的?
纪尘打两大渡口都失利,不该只有木筏能渡河吗?
难道广武已经被打下了?
但是广武,亦没什么大船啊。
面对黄河之暴,该翻还得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