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活军,还有纪尘新招收的奴隶在尖叫。
这就是他们所追随的人啊!
“天啊!”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床弩的箭,他都能拍烂?!”
“这是人吗?!”
“我们到底犯了什么罪啊,上天要遣下这样一个东西!”
“为何要如此惩罚我们啊!”
凉军要疯了。
漫天箭雨才刚刚飞到半空,所有人都以为下一瞬便是不闪不避不退不跳的纪尘被射成刺猬、烧成飞灰。
结果他们看到了什么?
纪尘拿着那怪异的大刀,直接将箭矢凌空扇开,劈碎,拍爆?
燃烧的火矢在他刀风里直接熄灭、炸成火星。
最恐怖的是那床弩巨箭,不知道几千斤的力道,却被纪尘一刀正面劈断!!!
还跟砍草一样容易似的。
他奶奶的!
就是跟他们说,纪尘弯弓能把太阳射下来他们都信啊。
这还打个锤子打?
“..........”
清石津守将看着这让人绝望的拍烟花情形,面无血色,嘴唇苍白,好悬没直接从瞭望处摔下去。
明明算计得天衣无缝 —— 火油、渡口、战船、箭雨、床弩,一环扣一环,任谁来都必死无疑。
可到头来,却是这样一个荒诞又绝望的结局?
难怪梁济败了。
难怪整个石城渡灰飞烟灭,却没有阻碍住纪尘得丝毫脚步。
面对这样的战神下凡,有谁能阻碍?
“子不语怪力乱神..........”
儒家经典出现在 清石津守将脑海中。
以前,他对此句是如何认知不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他的认知彻底改变了。
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个意思。
“撤!”
清石津守将下令。
可根本不用他指挥,那些船都开始跑路了。
他们已经被纪尘的离谱表现打崩。
河面上的凉军,看得浑身冰冷、头皮炸开,有人直接瘫软。
他们都在寻思。
他们射出去的箭,点燃的火,唯一的作用可能只是把纪尘打爽了。
什么渡口、什么火油、什么战船、什么箭雨...........在这尊怪物面前,全都形同儿戏。
再结合纪尘发出的怪异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