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尘慢悠悠的,再次动手,给这些忘本的家伙,传递儒家真义。
“子曰:人之过也,各于其党。观过,斯知仁矣。 ”
“意为:你们犯过最大的错误,就是组成党派妄图对抗我。我看一眼就知道即使你们聚在一起,把你们撕成两半也对我一点压力都没有。 ”
他每一次念经,都伴随着哀鸣。
剩下的每一人,都是被他活活用一双手,一双脚给弄死的。
纪尘在发泄自己内心中的暴虐。
“子曰:苟志於仁矣,无恶也。 ”
“意为,如果我立志把恶人都撕成两半,天下就不会再有能让我厌恶的人了。 ”
县令也好。
李姓的权贵也罢。
都来不及说话,和纪尘谈一谈。
就被纪尘用拳头活生生的打死。
听着疼痛的喘息,看着鲜血飞溅,血肉破碎的样子。
纪尘逐渐满足,忍不住发出了轻哼。
暴躁感。
那种疯狂渴望杀戮的欲望都在减轻。
“我大抵真的是病了。”
看着一地狼藉,纪尘都感觉自己疯的不轻。
“是这乱世害了你们啊。”
纪尘轻轻摇头。
他觉得错不在他。
是世界的错!
他一个圣母,来到这种堪称鬼畜抽象的时代。
心中有气,想杀人,是很正常的事。
世界污秽,黑暗,必须用鲜血来净化!
让红色撒遍这片黑暗的大地!
让仁,让抡语,重布这片大地!
纪尘迅速冷静下来,骑上战马,又风驰电掣的离去。
此刻,邓羌正在处理城中的杂活,咆哮着喊话。
“城中但凡有不投降的,统统吊死!让他们知道反抗将军大人的代价!”
“粮草全部搬空,每个人带够自己的补给,然后让老百姓来分!”
“那些借据,卖身契,全部焚烧,今后城中每一人都是自由之人!”
“城中户籍书本,金银财宝封存!互相监督。等我们回来之前,谁都不许妄动,但有出动,监者全家皆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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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
“哈?已杀入秦州了?”
燕凤为使到来,正欲拜见纪尘,却得知纪尘人不在。
他第一时间,都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