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生连忙摇头。
“只有占据长安,才有底气向那些军头、酋长发号施令!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呢?”
看见苻生此刻还说这种话,那些谋士是真的绝望透顶。
不能理解!
也无法共情之前的自己。
是怎么跟了这么个非人生物的!
“我避他锋芒?只要苻苌他们不乱来,我轻而易举就可以冲死他!”
苻生豪气冲云霄。
向来搜集他肆意劫掠,将血淋淋的刀剑砍向瑟瑟发抖的敌人。
到了今天,也是如此!
“只恐苻苌那逆贼坐山观虎斗!”
“是啊是啊!只恐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谋士连连劝说,分析利弊,方才打消了苻生留下来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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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吧太子!”
“立刻出城,想办法与同为氐人的酋长首领毛受联合,或许事情还能有转机。”
“文玉,你不走吗?”
苻苌与苻硕看向苻坚。
文玉,正是苻坚的字。
他们也没有想到,明明是苻坚提出来的撤。
结果苻坚却不走,想要留下来。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我想以命向纪尘请求,能保长安一点,便保一点,也可为你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苻坚虽然低落,但神色却是坚定。
已然是视死如归了。
‘也罢。’
苻苌、苻硕心中叹息。
他们知道,苻坚做出的决定,少有人能劝服。
且。
这也是为了苻坚的名声。
苻苌与苻生,最终都是做出了同样的决定。
这一次,便是首都保卫战都没来得及打,两方就带走了相当一部分能打的兵力。
残存的秦国军队,再难以掀起半点水花。
只能在绝望与哀嚎之中,被纪尘一点一点的绞杀。
虽然如今的长安,因为内乱,昔日宽敞的大道上满是限制骑兵冲锋的杂物,使得乞活军冲不起来。
这让习惯于带着骑兵横冲直撞,迅速破敌的纪尘很不适应。
但幸好下马,乞活军作为重步兵依旧是天下无敌!
长安,这座昔日秦国的首都,古代的汉人帝都,逐渐落入了纪尘的手中。
纪尘也是深刻理解到了,两边为什么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