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羌又一次倒下,如受伤的野狗一样呻吟,躺到一边。
纪尘又一次勾动手指,挑衅。
“砰!”
下一刻,邓羌又被纪尘打趴在地上。
“呜!”
浑浊的泥水飞溅,邓羌发出惨叫。
“怎么像小女生一样叫啊?”
纪尘再度嘲讽,将邓羌抓起,抡起拳头砸在其身上,怕他痛昏过去,还专门掐了掐人中。
邓羌闷哼了一声。
此刻的纪尘不像主角,而是像极了反派。
“可恶!”
邓羌的麾下看的落泪,忍不住咒骂。
自家主将被对方大将单方面殴打,这太让他们沮丧了。
“有本事等我们将军休息好啊!”
“若非我们将军的马跑了,怎会如此?”
“呵呵。你们将军的马为何会跑?”
面对秦军的不甘与嘴硬,纪尘麾下不屑大笑。
“还有谁?”
纪尘拎起已神志不清的邓羌,冲着剩下的秦军咆哮。
“我就问,还有谁?”
“那个敢挑战我?!”
“能赢我,我放你们走。”
一场战争,就如此戏剧化的结束了。
秦军斗志全无。
对于他们来说,自己只有一条命。
纪尘罕见的收俘。
因为邓羌的麾下,大多是汉人,是邓羌的老乡。
将这支部队拿下之后,纪尘马不停蹄,要继续去战。
他早已得到桓冲的信件,知晓其进军路线。
现在便是要配合着桓冲桓伟进军的同时发力,尽快要助力桓冲,桓伟打通洛阳南郊的道路。
纪尘迅速扫荡伊河谷地。
同之前从许昌进军洛阳一样。
他打出‘克复中原,尽戮胡人’的旗号招揽诸多汉人坞堡,要如同滚滚洪流,淹没这中原大地上星罗棋布的胡人城镇,坞堡。
他如今也是威名赫赫了。
昔日刚到洛阳的时候,还有胡人会突发奇想,从后面袭击他。
但现在,干这些事的时候,胡人全都噤声,跟认命似的,就静静待在那看着纪尘滚雪球。
当然,也有胡人来趴地上哭着求饶,求纪尘天兵饶命。
是他们愚不可及,不小心冒犯,愿意为纪尘劝降,愿意世代为奴。
而纪尘表示,他只想不小心的灭绝。
饶命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