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杀!!!”
    镇海号上,所有还能站起来的将士,同时爆发出嘶吼。
    那吼声里,有山海关血战幸存的老卒的恨,更有对皇帝决断的狂热拥护。
    此刻,黄蜚舰队已经杀入战场。
    登州号一马当先,右舷二十门佛郎机炮同时开火。
    这次不是实心弹,是霰弹。
    炮口喷出的火焰连成一片,成千上万的铁珠、碎铁泼洒出去,横扫过一艘操江战船的甲板。
    那艘船上刚升起白旗的水手,成片倒下,甲板瞬间被染红。
    “为什么...我们已经降了啊!”
    有士卒临死前不甘地嘶喊。
    但没人回答。
    战争就是如此残酷。
    尤其是叛国者,不配得到仁慈。
    登州水师的战术简单粗暴,用佛郎机炮轰击甲板,清除有生力量;然后快船贴近,火铳手扫射残敌;最后跳帮队登船,清剿最后的抵抗。
    而朱友俭率领的残部,从内向外猛攻。
    内外夹击。
    操江水师的崩溃,比想象中更快。
    很多船只见投降无望,开始转向逃窜。
    但黄蜚早就派了十艘快船在外围游弋,专门拦截逃船。
    一艘,两艘,三艘......
    被追上,被炮击,被接舷,被屠杀。
    镇江号上,陈洪范看着周围一片地狱般的景象,彻底绝望了。
    白旗还在飘,但明军的攻击没有丝毫停止。
    一发镇海号的实心弹,终于击中了镇江号的要害。
    炮弹从右舷吃水线下方砸进去,撕开一个脸盆大的破口。
    海水疯狂涌入。
    “堵住!快堵住!”
    孙得海嘶声指挥。
    但没用了。
    破口太大,水压太猛,塞进去的棉被、木板瞬间就被冲开。
    船身开始明显倾斜。
    “提督...船要沉了。”孙得海哭喊道。
    陈洪范瘫坐在甲板上,看着越来越近的海面,看着周围那些正在沉没或燃烧的战船,忽然惨笑一声。
    他挣扎着爬起来,想找艘小船逃走。
    但刚跑到船舷边,就听见一声铳响。
    “砰!”
    大腿一阵剧痛。
    陈洪范惨叫一声,低头看去,右腿大腿上一个血洞正在汩汩冒血。
    他抬头,看见对面镇海号上,那个叫王浩的副将正放下火铳,冷冷看着他。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