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咱们......”
高杰眼睛一亮。
“等。”
朱友俭道:“先让将士们休整几日,等伤兵安置妥当,等后续粮草军械到位。”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
“然后,朕要彻底解决豪格。”
众将精神一振。
但就在这时,一名锦衣卫信使匆匆上楼,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密信。
“陛下,南京急报!”
朱友俭接过,撕开火漆。
信很短,只有两行字:
“赵之龙、钱谦益等人密会加剧,潞王常淓已离杭州,动向不明。疑似往江西。”
朱友俭看完,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烧掉。
灰烬飘落。
他抬起头,望向南方夜空。
北疆血战方歇,江南风云又起。
“传旨。”
朱友俭收回目光,对王承恩道:
“令南京史可法、李邦华、韩赞周,严密监控,但暂不要打草惊蛇。”
“朕倒要看看,这帮蠹虫,还能跳多高。”
“是。”
王承恩躬身领命。
朱友俭最后看了一眼关外清军营火,转身下楼。
背影在火光中拉得很长。
战争还未结束。
但至少今夜,山海关的将士们,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
山海关大捷后的第三日,天还没亮透。
镇东楼二层,临时充作行辕的书房里,只点了一盏灯。
烛火跳动着,把朱友俭的影子投在背后那幅巨大的《辽西防务图》上。
他左手裹着厚厚的绷带,右手捏着一份刚送到的锦衣卫密报。
窗外传来隐约的嘈杂声,是民夫在清理战场,搬运尸体。
王承恩轻手轻脚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药箱。
“皇爷,该换药了。”
朱友俭没动,眼睛依旧盯着地图。
“承恩。”
“奴婢在。”
“你说,豪格现在在干什么?”
王承恩一愣,小心道:“败军之将,想必是缩在广宁中后所,舔伤口,等援军。”
“等援军...”
朱友俭放下密报,手指在地图上广宁中后所的位置敲了敲:“那他等得到吗?”
王承恩不敢接话。
朱友俭也不需要他接,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