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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值夜班的工人,调查结论是操作失误,工人负全责。
    厂子赔了家属一笔钱,后来拆了,地皮盖了商场,现在那商场还挺红火。
    死的那个人,好像就是姓赵。
    “你说有人故意拧开阀门,谁?”
    赵铁柱张了张嘴,脸上那道长疤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像一条蜈蚣在爬。
    但他刚要开口,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老张推门进来了。
    五十多岁的老民警,头发花白,在坡头调查所干了大半辈子,平时笑呵呵的,人缘极好。
    他看到陈澜站在档案室里,愣了一下:“小陈?你怎么在这儿?副所说你回来处理那个冷气的事儿,咋跑档案室来了?”
    然后他看到了陈澜直播里飘在半空中的赵铁柱。
    老张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往后退了一步,撞在门框上,嘴唇剧烈哆嗦起来:“铁……铁柱?!”
    赵铁柱也愣住了。他盯着老张的脸看了很久,久到档案室里的冷气都快凝固了。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板。
    “张德胜,二十年了,你老了。”
    老张的身体晃了晃,扶住门框才没有摔倒。
    陈澜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然后默默把手机镜头对准了这个场景。
    阴阳眼全开的状态下,他看到了普通视角看不到的东西。
    老张和赵铁柱之间,有一条线,极细极细的线,黑色的,像一根头发丝,从老张的胸口连到赵铁柱的眉心。
    那是因果线。
    二十年前的某件事,把这两个人死死绑在了一起。
    “张哥。”陈澜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食堂吃什么,“你跟赵铁柱,认识?”
    老张没有说话。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眶泛红,双手死死攥着门框。
    赵铁柱飘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灰蒙蒙的鬼眼里没有恨意,只有一种被压了二十年的、沉重到几乎凝成实质的委屈。
    “我是他哥。”赵铁柱替老张回答了,“亲哥。”
    档案室安静了整整五秒。
    【?????】
    【亲哥???】
    【卧槽,这个反转我没想到】
    【所以老张原名不叫张德胜?】
    【兄弟俩一个姓张一个姓赵?】
    【楼上,可能是表亲,也可能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
    【重点不是这个啊!重点是老张知道哥哥是被冤枉的,二十年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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